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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送茶-一張床上三人幹

  大鵬和我認識已有多年,是我在公安醫院做護士是認識的。那時我值夜班,經常在值班室裡和大鵬偷情。這多年裡大鵬和我不知有過多少次的尋歡.但最開心、最刺激的還是我丈夫參加的那次。我的兒子奇只有8歲,現在已是二年級的學生了。由於大鵬喜歡畫畫寫寫,在單位裡有點小名氣,我的兒子奇也喜歡畫畫寫寫,這樣大鵬就以教奇為由,經常來我家和我偷歡.我兒子也非常喜歡大鵬叔叔,這給我在自己家裡偷情提供了非常方便的藉口。

  我在性方面的要求很高。無論是性交、外送茶口交還是肛交都能使大鵬快樂無比。與剛認識時相比,我無論在性慾還是在性技巧上都有很大的提高。

  就是連我的丈夫也覺得我在性技巧、性慾上比以前有大大的飛躍,日屄時林還經常說我呢。大鵬和我以前日屄時下面不需要墊手紙,現在不行了,如果不墊,陰水就要淌在床單上了。

  有一次大鵬和我先在床單上墊了一條浴巾,等完事後發現陰水滲過浴巾漏到了床單上,連下面的墊被也濕了。儘管大鵬和我日屄時間要在一小時左右,有時一個半小時,但我還覺得不滿足,性頭越來越高。

  我的丈夫林由於從事銀行的外勤工作,經常出去檢查工作,在家的時間很少,有時一出去,半個多月才回來家一趟。林很愛我,但總感覺的我有外遇,多次在日屄時半真半假地問過我,我也似真似假地回答過,林感到半信半疑。

  一天下午,大鵬還是去我家裡教奇習字,正好我丈夫林也在家。林很客氣打了招呼,大鵬便教奇習字去了。到了五點左右,大鵬和我、林打招呼要回去,我和林很客氣的要大鵬吃了晚飯再走,大鵬也不推辭就答應了。大鵬和我還有林都喝了酒,大家喝了許多,三人中要算林酒量稍差一點,但都還可以。

  吃完後大鵬提出要走了,這時才覺得已經很晚了,因為大鵬住得較遠,要坐公交車回去。我提醒大鵬:「天色已晚,公交車已沒有了。」大鵬說:「沒事的。」就要走。這時林就說:「汽車沒了,住在這裡吧。」大鵬此時猶豫不決,只見我也朝大鵬看了一下,意思說你留下吧。大鵬就答應了。

  大鵬和奇住一間屋,我和林住一間屋。

  大鵬躺在床上不能入睡,心裡想著我。大鵬隱隱聽見隔壁我、林倆在呢呢的說什麼,但聽不清。大鵬知道我這時也睡不著。不知過了多久,想著想著,大鵬朦朦朧朧的睡著了。

  我和林在自己的房間,和往常一樣寬衣熄燈。躺在床上,我和林的腦子裡各自出現了大鵬的情景。我仰臥著一動不動,生怕林懷疑我的心思,腦海裡卻回想和大鵬快活的時光,心裡陣陣騷動,不知不覺下面的陰道內好像小蟲在孺動,知道陰水出來了,但還是裝作睡著的樣子。

  林也沒睡著,心裡一直懷疑我和大鵬背著他在偷情,幾乎每次回家,林總似真非真的對我說:「小屄被人日過嗎?」但我不作正面回答,似真似假含糊說:「你檢查呀。」林說:「這看不出來的。」我說:「那就看你自己體會唷。」林開玩笑的對我說:「要是小屄被人日了,當心我用刀把小屄割下來」。

  林雖檢查不出來,但覺得按我現在的年齡,兩、三個星期作一次應該是很激動的,但有幾次為什麼顯得那麼的平靜,我的陰部總是幹巴巴的,有時陰莖插進去都有困難,總覺得我在應付了事。所以經常懷疑我被人日過,就是沒證據罷了。

  林的懷疑是有道理的。有幾次大鵬知道我要去林那裡,就在我走之前先日一次,加上路途勞累,這樣我到了林那裡當然性趣不足,下面就幹巴巴了。林心想,這次大鵬住在這裡,而且就在隔壁,如果我和大鵬真的有關係,我肯定睡不著的。

  如果我和大鵬就算以前偷情過也已經發生了,但林要證實自己猜測的結果是否正確.林就裝作無意翻身,面朝我側臥睡,一隻腳蹺在了我的腿上,一隻手從我的內褲中伸了進去,先是和平常一樣把手放在了我的陰阜上,稍等了一會,林用中指再向下,伸入我的陰道口。

  林一驚,心想,平時摸了一會或者兩人情調一會下面才會濕,今天沒摸也沒情調就濕了,而且陰水要比平時多的多。這時在林的腦子裡得出一個結論,我和大鵬早已發生過關係了。此時我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,怕被林發覺,就把兩腿夾了一下。

  這一夾一動,陰水就向外流了出來,加上林的撫摸我越發難受,不由自主的把陰部往上挺。林故意對我說:「睡著了嗎?」我不好意思迴避說:「迷迷糊糊要睡著了。」林知道我在撒謊,也不說穿。我說:「你也沒睡著呀?」林說:「還沒有。」我說:「為什麼睡不著呀?」林說:「不知道,慢慢會睡著的。今晚你的陰水比平時多了好多?」。我說:「沒有,別瞎說.」林說:「像你這樣的年齡最想日屄了,我在外,你難過就找一人吧。今夜隔壁有了一個,所以你睡不著了,是嗎?小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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